徐庶白帝见曹操 夜半徐绂会元直fficeffice" />
话说徐庶和貂蝉路上得知曹操兵进白帝城,转向朝白帝城而去,过了几日,到达了白帝城中,直奔曹操府邸,此时曹操病情已大有起色,听闻徐庶到来,有些惊讶和欣喜,命人带徐庶进府
曹操一见到徐庶,板起脸说:“元直,老夫令你在许都掌丞相府事,为何擅离职守啊?”
徐庶勉强一笑说:“庶固然知道不可擅自离开,然而此事关系重大,不得不违命前来,若有任何处罚元直甘愿领受”
“哦?元直所言大事莫非事关许都祭坛?”曹操问道
“正是,魔王现世且寄于孔明之体,此中利害丞相想必尽已知晓”徐庶说
“不错,故而老夫派遣貂蝉前去探查”曹操捋了捋胡须说
“孔明寄书与我,令我设坛祭祀,以助魔王复活,元直已然照办”徐庶说
“什么?!”曹操脸色突变,立刻站了起来
“丞相勿惊,元直此计乃是为掩孔明之目,虽是祈祷,然而元直在祷文中稍做修改,孔明信中言道祷文顺序不可更改,故而徐庶在祷文中些许篇章略微改动顺序,只是徐庶对祷文含义尚不十分通晓,此来一为面禀丞相,二为借助军中荀彧、司马懿等谋士之力共同参悟此文,希望可找出魔王弱点所在”徐庶说
曹操听了这话,这才缓缓坐下,心神稍定,“既是如此,城中又正多事,且免去擅离职守之罪,老夫知你曾立誓不为老夫出一谋、献一策,老夫不勉强你,汝且在军中做个行军主簿吧”曹操对徐庶说,“眼下城中疫情虽稍有起色,然而不可掉以轻心,眼下军中要务应以此事为重,汝要多方协助处理此事,我大军才能继续进军西川”
“是”徐庶应道
“貂蝉,此次辛苦你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说完二人离开曹操府邸
貂蝉回到住处,此次前往许都桂枝并未随同前往,带着仔仔随同大军奔走,貂蝉刚完成任务,心情颇为轻松,一进府邸便瞧见了许褚正趴在桌子上和仔仔聊天
“嘿嘿,小虎子,你知不知道,这世间还真有活了几百岁的人呢,你不信?嘿嘿,俺那天听了一个故事,听得俺一愣一愣的,还有一个据说是在远古叫什么羲来着的”许褚思索了一会儿,说“对了,叫伏羲,要说起这伏羲还跟咱们小虎子长得挺像的,据说他也是像只老虎模样的,嘿嘿,说不定还是咱们小虎子的祖先呢,哈哈哈……”说着许褚用食指挑了挑仔仔的鼻子,这个时候仔仔眼珠子一转,喵了一声,跳到许褚的头上,然后顺着许褚的背脊跑下来了
“嘿,小虎子,怎么从俺身上爬下去啊”许褚抬起头转身一看,仔仔朝着身后的貂蝉奔去了,貂蝉抱起小黑猫在怀里,摸了摸它的背部,笑了笑,又抬头对许褚说“许将军,这么有空陪仔仔说话呀”
许褚一见是貂蝉,摸了摸头说:“嘿嘿,城中正闹瘟疫,都是配药弄方的,俺是个粗人,帮不上啥忙,就来和小虎子玩玩,这不赶上姑娘你回来了,此去许都可都顺利?”
貂蝉抱着仔仔一边往屋内走去,一边说:“嗯,还算顺利,徐庶先生随我一同前来了,将军稍坐,我让桂枝上茶,这丫头,越来越不懂礼数了”
“桂枝,桂枝……”貂蝉朝屋内喊着
“唉,来了,小姐你回来啦,太好了”桂枝从厨房跑出来,高兴地喊着
“怎么许将军来了也不上茶啊,真是的”貂蝉说
“小姐,您一回来就挑我的不是,是许将军不让上茶的嘛”桂枝嘟着嘴说
“是,是……,俺看桂枝在厨房正忙就让她不用招待我”许褚说
“你去吧”貂蝉对桂枝说,桂枝又跑进了厨房,貂蝉往屋内走去,准备亲自奉茶,她对许褚说:“将军稍候,桂枝正在做饭,晚膳就在此将就用些吧”
“呵呵,好,好”这时许褚手下一名侍卫跑了进来,言道曹操有请
“看来今晚俺没这个口福了,改日吧,许褚告辞了”于是许褚和侍卫去了曹操府邸,曹操唤他是为令他今夜带人巡视城内
夜色悄然逼近,星光逐渐明亮,许褚带着侍卫队在城中来回巡视着,忽然和上次一样,眼前闪过一个人影,马上又消失了,“嘿,这又见鬼了不是,你们可曾看到什么?”许褚对侍卫们说
“没有啊,将军,你可别吓我们”侍卫们听了许褚这突然一问,有些害怕
“去,这么胆小,还怎么上阵杀敌啊?”许褚说
“将军,不是小的们胆小,眼下军中人心不稳,说什么的都有,这大晚上的难免有些害怕”一个侍卫辩解道
“行了行了,真不像个当兵的”许褚横了他们一眼,继续巡视
二更时分,曹操正要就寝,从门外闪进来一个人,曹操一看,正是徐绂,急忙下床,“是徐先生啊,请坐”曹操披上外衣,招呼徐绂坐下
“丞相,老夫不辞而别,多承丞相惦念,实在惶恐”徐绂说
“不碍事,不知先生为何事离去?”曹操问道
“老夫当夜见到青龙宝玉,突然想起百余年前得到的另一块宝玉”徐绂用手将一个包袱提起放在桌上,打开包袱只见一块红色的玉,上面刻着一只貌似凤凰的飞鸟,曹操拿起仔细端详,“哦……,此物莫非蕴涵朱雀神力之朱雀宝玉乎?”
“丞相果然好眼力”徐绂说,“此物可召唤朱雀神力,日后或许有用,丞相好生收藏,夜已深沉,丞相早些歇息吧,老夫告退了”徐绂转身正要离开
“先生且慢,来人”门外一名内侍进来了,“速为徐先生安排住处,不得有误”曹操转头又对徐绂说:“先生,今夜已迟,先生且先住下,明日曹某还有事请教”说完内侍带着徐绂出去了
徐绂跟随内侍来到住处后,待旁人离开后自己也离开了,他来到了徐庶的住处,此时徐庶正在翻阅古籍,见门外隐约有人影,便问:“谁?”拿起灯火起身往外走去,还未走到门口那人已经进来了,“是你?”徐庶回到桌案前面放下灯盏,“深更半夜,来此所为何事?”徐庶问
“死小子,你老爷子我来了也不招呼个座,一进来便盘问起老夫来了”徐绂笑了笑说
徐庶摊开手指向一个座,示意徐绂坐下,“说吧,何事?”徐庶又问
“你是今日刚到此地的吧,你可曾在曹操面前说起老夫之事?”徐绂问
“你来便是问我此事?”徐庶说
“不错,老夫已将真实身份告知曹军众将,但是老夫并未说明老夫为取得龙元而来,我希望你替老夫保守这个秘密”徐绂说
“我确未向丞相提起此事,不过徐庶不能承诺什么,必要时我会告诉丞相的,你可以走了”徐庶说
徐绂听了笑了起来“呵呵哈哈……,老夫活了几百年,你心里想什么老夫岂会不知,老夫不妨告诉你,老夫不怕你告诉曹操,老夫只是不想多事,实话跟你说,一切皆在老夫掌握之中,如今祭坛祈祷已达其三,只要魔王再完成最后一个祈祷,到时候曹操只能选择与老夫合作,因为我们目标一致”
徐庶冷笑了一声,说“哼,你就如此有把握前三个祭坛都已成功吗?”
徐绂突然瞪着徐庶,用一种惊讶的表情看着徐庶,说:“难道不是吗?”随后又转为笑容,“呵呵哈哈……,你是不是想说你在许都祭坛的祷文中做了手脚,所以祈祷不成功呢?”徐庶听到这话大惊,瞪大眼睛对着徐绂,徐绂把目光逼近徐庶手中的书籍,说“哎哟,看看,这……这是什么书啊,嘿,嘿,你现在才看这些古籍不觉得太迟了吗?你我相遇之夜老夫偷偷进入你府中,见你翻阅古籍对照祷文,便知你不懂这些符文,隔天又见你抄录祷文,便知你有意歪曲祷文,可惜你不懂这些文字,只是改变次序,不明其意,老夫便来个将计就计,将原文抄录一份以替代你所抄之祷文”
徐庶突然站起身来,说:“你胡说!纵然我不明其意,难道我连自己的笔迹都不认得了吗?”
徐绂也站起身来,做出一副很焦急的样子,原地转了一圈说:“哎哟,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子孙呢,你再好好想想,还记得当时我曾指着你府中墙上的字画夸你的笔法好,还说要在你府中盘桓欣赏美景,你怎么,唉,你怎么就没想到我是要看墙上字画的笔法呢,老夫的提示已经够明显了,再说,老夫有你书写的那份修改祷文难道就不能从中模仿你的笔迹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这么聪明的人没理由想不通啊,哎哟,你真是让老夫有些失望哦”徐绂摇了摇头
徐庶听了这话,整个人傻掉了,重重地坐了下来,心中既懊悔又无助,徐绂蹲下来看着徐庶说:“现在,你我来做个交易如何?你替我保守秘密,我也替你保守许都之秘,如何?”
徐庶回过神来,说:“哼,你先别得意,还有一个祭坛呢,我虽自作聪明犯下大错,如今惟有竭力阻止最后一个祭坛祈祷,方能弥补,又岂会受你威胁”
“哎哟喂,老夫是在帮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迂腐,真是迂腐,你就等着受众人指责吧”徐绂的样子有些生气,起身欲离开
“慢着,我问你,这次军中闹瘟疫,是不是你所为?”徐庶问道
“嗨,小子有长进了啊,还真让你猜着了,这疫情确是拜老夫所赐”徐绂笑了笑说
“你究竟是何用意,时而相助丞相,时而却加害丞相”徐庶问
“实话告诉你吧,曹操这人还真不可小看,这次若非我预先埋伏城中,暗中保护姜维,恐怕这第三次祈祷便无法完成,老夫所以要投毒,乃是为魔王争取时间,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要笨得多,非得要老夫暗中相助”徐绂背对着徐庶说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徐庶骂道
“随你怎么想,放心吧,只要魔王复活成功,老夫便与曹操站在同一阵线,你我还有机会合作嘛,呵呵哈哈哈……”徐绂施展轻功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