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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世录本传第二章 恶梦的终曲*逃亡(BY 黄金骑士)

本主题由 基因之蛇 于 2008-3-27 23:34 加入精华

幻世录本传第二章 恶梦的终曲*逃亡(BY 黄金骑士)

幻世录本传第二章 恶梦的终曲*逃亡
     入夜时分,四周万籁俱寂,朗朗青天之上,圆月和远方诸星冷冰冰的呆在该呆的地方,注视着法鲁西翁大陆,注视着大陆东北部被火光染红的天空,像个旁观者般,冷漠的关注着那个惨烈的战场.
       失去最后一道防线的帝国军早已全线崩溃.在妖精王克里欧司英明的战略面前,帝国军连死守最后一道防线的希望亦告幻灭.妖精王将战力极强的皇家第二骑士团安排作先锋对帕尼西雅城正门进行强攻,使帝国误以为联盟军将从正面进攻,将大部分兵力放置于城门.却有另一支队伍悄悄的绕过了城池,在帕尼西雅城背后掘地道侵入,在事先打入的间谍的内应下,易守难攻的帕尼西雅城终于被包围在了一片火海之中.而原本打算作为弃卒的第二骑士团由于团长雷欧纳德出人意料的活跃,不仅牵制了帝国大部分兵力,为城后的偷袭赢得了时间,而且在全灭敌军后居然真的攻破了城门,使联盟军成了合击之势,令帝国焦头烂额,疲于奔命.如今,城门大开,联盟军本队已陆续入城,城池的陷落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从上空俯瞰,帕尼西雅城内灯火通明,火光冲天,奔走呼号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惊起城外树林中无数栖息的鸟儿.那鸟儿们盘旋在城池上空,凄惨的鸣叫着,为这一幕幕屠杀的场景平添一份的凄凉.城池四面的城门处,钢铁的洪流源源不绝的涌入城中,那是联盟军的本队,再帝国军被皇家第二骑士团和偷袭的队伍搞的精疲力竭之后,他们要给苟延残喘的帝国以最后的致命一击.远远望去,无数磨的锋利的枪尖在牛奶般的月光下发出雪亮的光芒,聚在一起仿佛一片金属的丛林.骑士们则缓缓策马前行.连战马都感受到了战争给人带来的热血沸腾的感觉,全都长嘶短叹,不安的喷着响鼻,鼻中喷出的气流在这月夜的寒冷中化为腾腾的白雾.如此兴奋的战马,使得骑士不得不按紧了辔头,紧拉着马缰,使之不会脱缰狂奔.
屠城啊!所有的联盟军将士都兴奋不已.不知道这富庶的帕尼西雅城中有多少的珍宝可供抢掠?运气好的话也许能虏获几个美女也说不定,就算不是美女,卖到奴隶市场也会有个好价钱吧.联盟军,上至军官,下至普通的士兵,几乎都这么想着,挂在腰间的佩刀也不禁呼之欲出,就连重甲骑士精铁打造面罩下的披风上,似乎也隐隐有了口水的痕迹.这个一般人看来如同地狱的帕尼西雅城,在攻入城中的联盟军士兵眼中,俨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天堂!在无数财宝的诱惑面前,军纪也被抛至九霄云外,军官也懒的约束自己手下的士兵,因为,他们自己也忙着去抢掠了.
此时,帕尼西雅城王宫中~
皇帝法兰克安然坐于大殿之上。紫色轻纱的帷幕在晚风中飘拂,城外的厮杀声隐隐传入殿中. 士兵的呼喊声、兵器的撞击声还有战鼓的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汇成杀戮的主旋律。法兰克紧了紧披在身上的火狐大氅,朝殿外望去,却只见到血色的天空和一溜箭垛。
“报~~~~启禀陛下,四面城门均已告破.敌军源源不断的涌入,我们,我们…….”一传令兵浑身浴血的闯进宫中.宫中已是一片狼藉,皇帝的近卫骑士团大部分已经出宫死战去了,所以这名兵士也没受到太大的阻拦,直闯进大殿.
“请陛下赶快撤离吧!我军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这里马上就要被攻陷了……”一名帝国法师忧心忡忡的说道.
“请陛下速速撤离,且容我们死战保陛下脱出生天!!”仅存的几名近卫骑士中的一名说道.
“知道了,你们暂且退下吧.”垂暮的王者说道.
法兰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叫住了正欲离去的传令兵: “将公主唤来见我……”
待殿上的人全部走光后,法兰克说道: “大人……”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话音刚落,一名黑衣男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法兰克背后.
“是…….”皇帝竟然转身,朝着那名男子单膝下跪: “请问还有何示下?”
“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余下的,就去尽你的’责任’吧!”黑衣男子说完,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是……”法兰克又朝茫茫虚空中拜了下去,神态极是恭谨.
“父皇……”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拉尔斯帝国的公主,皇帝法兰克的女儿,缇娜,不知所措的被带了上来.
只有看到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皇帝身上的霸气才会收敛几分,皇帝眼中的凶光,也会逐渐平息下去,少见的露出温柔的光.
“母亲留给你的<福音之书>带上了么?”
“带着了…在这里…”缇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镶着金边的硬皮书,封面上印着一个金黄色的十字架,泛着微微的光.
“好好保管好吧,只有你,是我们将来复国的希望了”法兰克自顾自的说着:”这本书以后一定会给你帮助的.”
“那父皇你……”
“我?哈哈,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我要为我所挚爱的国家尽忠!”
“父皇!”缇娜扑到法兰克身上:”只要父皇逃得生天,凭父皇在大陆上的影响力,鹿死谁手尚为得知……”
“女儿啊!”法兰克低下头来深深的凝视着缇娜的双眸:”你知道吗,我有非死不可的理由,不是引罪自尽,而是’世界’的需要,同时,也是’那位大人’的命令……”
“可是……”
“拉尔斯帝国公主缇娜接旨!”法兰克抖了抖披风,猛的站起,拜托女儿的双臂,回身坐到王座上:”朕命你火速逃离王城,保得生命,等待复国的机会!休得再言其它!你听懂了么!”
缇娜瘫在地上,面色惨白.她拼命的咬着嘴唇,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女儿明白了……”
“汉克斯!”
“臣在!”话音刚落,数名夜行者装束的武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御座面前,领头的一人身披棕色斗篷,显得及其干练.
“朕命你誓死保公主杀出重围,你能做到么!”
“臣誓死保卫公主殿下!拉尔斯帝国万岁!”汉克斯拔出佩刀,狠狠的插在鲜红的地毯上.
“好!不愧是拉尔斯帝国的’影牙’队长!”法兰克大笑,重重的拍了拍汉克斯的肩膀:”去吧!”
“得令!”汉克斯转身,用斗篷护住缇娜:”公主殿下,僭越了.”
“慢”法兰克忽然说道.他缓缓的站起,又缓缓的行至汉克斯身前,一双满是伤疤的大手紧紧的握住汉克斯的双臂:”我的女儿……就拜托你了.”
“臣……”汉克斯看着眼前的皇帝,看着自己的主上,看着待自己有如亲生儿子一般的长者,心头似乎有什么迸了开来.但身为刺客的他马上抑制住这种感情,欠了欠身:”臣唯有肝脑涂地,以万死抱陛下大德.请陛下放心,臣必护公主殿下出城!”
语毕,荡起一阵清风,”影牙”部队和缇娜一同消失在大殿中,仿佛他们本来就不存在般.
“哼!接下来,要干些什么呢!”法兰克望着空荡荡的大殿,拿起案几上的烈酒,猛的灌了几口.
“哈哈哈哈,好酒,好酒!”法兰克仰天长笑:”就让你们见见一个王者最后的雄姿!”法兰克扯下了身上的火狐大氅, 整了整发束, 拔出了腰间的重剑-----霸者之剑, 傲然的立在大殿正中.
王宫外,大街小巷中刀剑相交声渐渐稀了下去,而血腥的气味却越来越浓,一阵一阵的扑入鼻中.
     门外响起了军靴踏地的声音,第一个联盟军战士冲上殿来,盔甲上沾满帝国士兵的鲜血。他一眼看见帝国的皇帝立在大殿正中,不由大叫:“在这里了!”
     话音刚落,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耳边尽是烈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空气中的火药味在这个战火尚未波及的王宫中似乎不应该如此的浓烈.他猛的抬头,扑面而来的是一团火焰的旋风,照彻天地,照彻人心……他本能的举起手中的剑,可是却在无济于事中融入了那一团热情奔放的烈火中.
     法兰克收回了攻击的大剑,联盟军士兵的头颅就像是脑中埋了炸药般,血花飞溅,脖颈上已空无一物,只剩下漫天飞扬的脑浆,掺杂着新鲜的血液,纷纷扬扬的洒了一地.无首的尸身却带着强烈的惯性飞速的后退着,直掼到循声而来的另几个联盟军士身上.
     那几个听到同袍的声音赶来的战士对望一眼,不禁都生出了恐惧。
     但是对帝国皇帝头颅高额的赏赐仍使他们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火焰的旋风在王宫中再次跳起了热情的舞蹈.
     随后冲进来的大量联盟军都被这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先前攻入的军士们都呆若木鸡的站着,忽然,数声盔甲爆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围着帝国皇帝的人们身上都迸出了血花,在身上的各个部位都出现了大小不一的血洞.随着血洞的迸发,尸身们缓缓的倒了下去,仿佛在朝拜立于它们中间的王者.法兰克仍然拄着大剑,骄傲的立着,溅在白银锻造的盔甲上的鲜血,为这副盔甲带去一朵朵怒放的鲜花,虎虎的绽放着生气.
     法兰克大笑,举起霸者之剑指着殿门口越来越多的敌人,他的脚边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昂首扬眉的姿态恍若天神。
     联盟军为他的气势所迫,都不知所措起来,默默的后退着,有几个胆小的,当场就奔出宫门,逃命去了.
     “来吧!朕今日的一切正为吾所求.就让我用这双手,来终结你们的野心吧!”法兰克发出一声狮子般的巨吼,令联盟军战士全都打了个寒战,甚至有一个人,口吐白沫,瘫软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闪开-----让我来!!!”马蹄声骤起,一匹竣马疾驰入宫中,马背上的绿甲骑士弃了缰绳,自马背上跃起,借着战马的冲力,越过了联盟军士兵的人墙,向着大殿正中的帝国皇帝劈下了极为霸道的一剑.
     “嘿嘿!”绿甲骑士冷笑道: “真是令人感动啊,想不到这企图征服全法鲁西翁的伟大皇帝竟然会说出这等感人肺腑的话,实在是令人感到意外呀!”
     “是雷欧纳德队长!!”联盟军士兵都欢呼起来,在斗技场中的悲惨经历让他们对这名绿甲骑士的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
     话虽如此,雷欧纳德还是惊讶于眼前这个皇帝的实力,他居然毫不费力的接下了自己这力量极重的一斩.反弹回来的力道令自己的手也隐隐发麻.
     “年轻人,看你年纪轻轻的竟然有如此锐利的眼神,想必不是个泛泛之辈。但是很可惜,你即将成为我人生舞台闭幕式的最后牺牲品……”法兰克忽然发力,迫开雷的剑.
     雷欧纳德轻巧的一跳,稳稳的落地,抱着剑嘲讽的说道:” 那可真是荣幸!放心吧,我会将你的闭幕式搞得有声有色的。”
     “你们!”雷头也不回的对他的部下说道:”其它的杂鱼就拜托你们了!帝国皇帝这条大鱼归我一个人所有!”
     “哦------”在场的所有士兵又欢呼起来,当然,谁也不敢和雷欧纳德队长抢功劳啊.于是,在一阵忙乱过后,大殿之上只剩两个人了.联盟军兵们作鸟兽散,忙着抢掠去了.
     宫门外,火光熊熊,帝国最后一支近卫部队也全部壮烈成仁,战火终于漫至宫中,宫墙上紫色的帷幕也在火光中快活的扭曲着,活像女人们的小蛮腰.
     殿堂上的两人仍然默默的肃立着,任凭火光在他们脸上描绘出奇异的图案.
     说实话,自”那个地方”出来后,雷欧纳德从来就没有这么兴奋过.现在阻挡在他面前的敌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剑术高手,他的持剑角度,握剑姿势无懈可击,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杀伐之气和王者气概构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要抵御这种无形的威严,自己唯有屏息静气,全神抵抗.全身上下,从头到脚趾,都不敢动一下.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尽管如此,在强大的对手面前,雷心中却有着一种兴奋感,一种找到对手的兴奋感.
     皇帝也在感叹着.他早已见过”最接近神”的男人的剑法.”那位大人”手持圣剑发出那撕裂天地的一击时,他就已经明白,自己此生将全部奉献给他,奉献给他伟大的事业.为此他不惜发动侵吞大陆的战争,以举国之力对抗芸芸众生的愤怒,也不惜最后身败名裂,兵败身死.但眼前这名年轻人,他不为自己的威压所动,却全神贯注的将自己的剑气凝为一点,随时寻找着自己的破绽,手脚丝毫没有颤抖,阴沉的目光始终盯着自己的剑尖.这种架势,这种剑法,隐隐的藏着大成之风.不知自己是否看错,年轻人眉宇间透出来的神色,竟与”那位大人”有着一丝的神似.
     两人就那么无言的对峙着,火舌恣意的舔拭着辉煌的宫殿.
     “咣当”一声巨响.殿顶的横梁终于耐受不住火龙的侵蚀,轰然落下,砸在两人中间的空地上,在两人之间树起一道火墙.
     平衡被打破了!!平分秋色的气势之战被燃烧的横梁打破,两个决斗的主角都不由的动了起来.霎时间,两人眼中厉光暴盛,同时大吼一声,举起重剑向对方冲去.
     一声清脆的响声,两人的剑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又倏的分开稍作停顿后,又重新撞在一起.
     几个来回后,两人开始绕着对方不停的转圈.两双眼睛盯在一起,透出凶狠的光.
     “身手不错,可是我这个帝国皇帝也不只是空有名号而已,我会让你在此留下最后的遗憾!!!”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实在是不怎么中听呢!”
     “哼哼,你瞧着吧……”
     法兰克忽然改变了握剑的姿势.他两支手分了开来,一手握在霸者之剑剑柄的首端,另一只手却后退至长长剑柄的末端.法兰克双膝微曲,将大剑缓缓前伸,剑尖垂地,一柄剑,竟被他当作枪来使!
      “来吧!看我至猛至烈的一剑!”法兰克大吼,双手转起剑柄.急速流过剑尖的空气咆哮着发出火光.随着大剑转速的加快,一层又一层的火焰在剑身处凝聚,渐渐的化为火焰的风暴.剑尖一振,狂暴的火焰顿时化为流星般的火龙,向着目标中的那个人张牙舞爪的扑去.
      “哼!来拉!”虽然嘴上还挂着满不在乎的笑意,雷实际上已准备倾全身之力硬扛下这一剑.他将剑举出头顶,  ”气刃------”
      “大气弹开来了!!”法兰克在行进中发现了雷的举动,便扭转了火龙的方向,在雷欧纳德的剑尚未劈下之际,火龙靠上了他的剑尖.雷的剑猛烈的颤抖着.发招时被打断,使的雷的剑无力的偏了开去.火龙越过雷的剑,划过雷的左肩,带起一片血花.
      “不错啊,在我的’震炎’下居然能避过要害.”法兰克赞许的说道.
      “嘿嘿,你也不差啊,居然阻止了我的’气刃斩’.”雷还是满不在乎的说着,仿佛肩膀上那道可怕的伤口不是他的:”只是,你的手恐怕不好过吧?”
      确实,在雷面前,法兰克尽全力发出了”震炎”,给双手所带来的负担不是先前击杀小兵时所能比拟的.法兰克认可雷的实力,故欲尽全力以求一击必杀,可惜失败了.
      “那,我们开始第二回合的较量吧!”法兰克沉着的说道.
      面对皇帝的”震炎”,雷欧纳德其实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一点他心知肚明.在那威猛而迅捷的火龙面前,他只能不断的闪避.如果以”气刃斩”硬接,只能让法兰克乘机而入,因为皇帝能抓住他发招时一瞬的凝滞,带给他不小的伤害.他所能祈求的,就是自己能坚持到皇帝的手支持不住为止.皇帝也明白这个道理,眼前的年轻人不是普通的招数所能解决的,因此他不断的发出威力最大的”震炎”,不断疯狂攻击着眼前的敌人.
      火焰的风暴渐渐的减弱下来.雷欧纳德全身挂花,大大小小的伤口触目惊心的往外喷着鲜血.而法兰克的手套上,也隐隐有了血迹.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雷突然觉得很想睡,眼前的一切仿佛突然成了皮影戏,不停的旋转着,旋转着,模糊了.”我失血过多了吗?”雷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一切.透过血污,眼前却只剩白茫茫的一片.
      “原谅我,孩子.”法兰克的话语就像是来自天际般的遥远:”这本来就不是光明正大的决斗……”
       法兰克事先已在剑上灌注了魔法”腐蚀酸雾”,在格斗中,雷不知不觉的中了魔法,神智开始不清.
       “我在哪里?我为什么来到这里?”雷心底的声音说着.
       “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黑暗中,一个小孩抱着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哭喊着.
       “从今往后,我不再相信任何人!就算是亲身父母还是天王老子!”少年流着血泪发誓.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
        这是……这是……?”在大剑深深的砍进一个怪物的脖颈之后,青年深深的喘息着:不行,还不够!我一定要从中活下去!以祭品的身份向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复仇!”
活下去……

活下去……


快跑啊,孩子,活下去啊……ffice src="./images/smilies/shocked.gif" border=0 smilieid="6">ffice" /><?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img][/img]

纷飞的战火里,一个女人将怀中幼小的孩子推了出去,自己却被倾倒的房屋压断了背脊.临终前,女人就是这么挥舞着双手,泪流满面的哭喊着,旋即化为焦炭.
       “再见了,年轻人!”法兰克的大剑朝着雷的脖颈急速砍下.
       雷欧纳德的剑阻止了法兰克的剑.
       “风起了啊……”雷欧纳德喃喃低语着.
       “什么?”法兰克见术法被破,倒也不吃惊.眼前的这个男人,本来就是能创造奇迹的男人.
       雷欧纳德一鼓劲将法兰克迫开:”你听到过风的声音吗?”
       “没有,我只看到’火’遍布了整个大陆!”
       “ ’风’是能灭掉’火’的.”
       “但是,当’火’燎原时,’风’只会助长’火’的气焰.”
       “是吗,那我们走着瞧吧,我会把’火’灭掉的.”由于失血过多,雷欧纳德不得不以剑拄地,勉强站着.
       “那你就来灭掉我这团’火’吧!”法兰克的手也到了极限,霸者之剑无力的垂着,举不起来了.
       “看来我们都到极限了.”法兰克苦笑:”当决斗的双方实力不相上下时,成败往往取决于手里的武器.”
       法兰克手中是名剑”霸者之剑”,而雷欧纳德手中却是一把普通的骑士剑,自然相形见绌.经过一番恶战,”霸者之剑”依然崭新如初,而雷的剑却是缺口斑斑,裂纹遍布.
       “我人是到了极限,可我的剑并没有死!”法兰克骄傲的说道:”你的剑,已经死了.”
       “是啊,看来在下一击,就能分出胜负了.”雷不以为然的说着,仿佛在谈论别人的生死.
       “是啊,一击定胜负吧!”法兰克举剑前冲,负荷过重的双手再也无力发出”震炎”,他只能以最普通的招数杀敌.
       “哦哦哦哦哦--------”雷欧纳德大吼,把余下的力量全部灌注在剑中,迎向扑面而来的王者.
       “当!------”金铁交击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引发一连串的回音,久久不绝于耳.
       断剑的碎片高高的飞向天空.
       终于,城里渐渐静了下来。
       死亡的寂静。
       在一片沉默中,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到厚厚的地毯上。
       法兰克的剑在雷的面前猛的停住了.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击断了雷的剑后,一道气刃仍然狠狠的劈在自己身上,将自己左肩至胸口完全劈开,血顿时喷洒开来.
       “临时原创------”雷欧纳德微微笑着:”千斩剑奥义之二----冲刃斩”
       “终于……还是到此为止了吗?我所有的心血就要到此结束了吗?不过……事情没这么简单,法鲁西翁真正的“乱”现在……才要开始啊……大人……臣,先走了!”法兰克踉踉跄跄的退开,仰天倒地.
       “天空!”雷欧纳德仰望夜空,夜空仍然是那么安详:”我又看见了天空!!!”
       “老大!!”卡因和阿贝尔此时刚刚冲入宫中,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满身血污,摇摇晃晃的立着的雷,大惊之下赶忙前去搀扶.
       “走开!!”雷欧纳德圆睁着血红的双眼,对自己的部下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推开两人,拾起法兰克的剑,走至皇帝尸身旁,砍下了王者的首级.
       一步,一步,雷踩着自己的血迹走着,卡因和阿贝尔不敢上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队长.
       雷终于行至王座前,由于失血他的视线已经模糊,神智也越发不清醒,但心底的一团火焰支持着不让他倒下.雷欧纳德转身,用尽最后的气力,举起皇帝的头颅:” 拉尔斯帝国的时代结束了!!”
       “哦哦哦哦-----”此时蜂拥而入的联盟军兵士看到了雷欧纳德骄傲的一瞬,为这个男人的荣耀欢呼起来.呼声如雷,直震天庭.

王城内的战斗已渐渐的停歇了下来。在这场完全一面倒的战局中,士气全无的帝国军兵完全沦为了联盟军屠杀的对象。随着皇帝近卫部队的崩溃,帝国最后的一丝力量也如天边的浮云般被旋风吹得烟消云散。王城内到处充斥着联盟军兵野兽般的狂笑,帝国平民无助的哭号。士兵们粗暴的踹开房门,用沾满鲜血的刀架在来不及逃走的平民的脖子上,逼迫他们交出值钱的物事。或是把刀往男人脖子上利落的一划,然后扒下女人们的衣服,再……(省略!省略!) 联盟军完全暴露出了豺狼的本性,对这座辉煌的城池开始了尽情的蹂躏。大街小巷内污血横流,尸首遍地,混杂着人畜的心肝肠肺,全都滚在了烂泥堆里,散发着阵阵的臭气。不时还有铁皮包裹的军靴踏过,将这烂泥溅起,涂抹在墙上,成为一幅别样的风景画。偶然间从军士怀里落下的珍珠细软,也滚在污泥堆里,在黑暗中莹莹的发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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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皇宫中的皇帝发出最后一声咆哮,同联盟军前锋------沃斯菲塔共和国皇家第二骑士团团长------雷欧纳德展开死斗的时候,一骑人马,趁着夜色朦胧,沿着暗巷小道,急速奔驰着,他们左冲右突,在这满布联盟军士兵的王城中艰难的寻找着一条出城的道路。


缇娜拉着马缰,将头紧紧地贴在马脖子上,任凭呼啸的风声将传入耳边的一声声惨号带走,清丽的脸庞上,两行热泪早已控制不住而肆意奔流,街头巷尾无数临死者茫然的双眼,朝虚空中平伸的双手,更是给这个可怜的女孩带去强烈的刺激。在城破时,她也早已有以死殉国的觉悟,但现今身负使命,怀中藏着至宝《福音之书》的她,不得已而要像一个怯懦的怕死者,耻辱的发足奔逃,不顾心中灵魂的拷问。



正百感交集间,战马忽然一声嘶鸣,人立起来,几乎将缇娜颠下马背。只见在暗巷的前方,出现了两个摇摇摆摆的身影。那是两个联盟军的士兵,腰缠着无数金银,手持着血淋淋的战刀。过度的杀戮已泯灭了他们最后一丝的良知,疯狂的抢掠也崩溃了他们最后一丝神智。早已化为野兽的他们,见到在这小巷中出现的骑士,只会在口中含糊不清的嘟嚷着些什么,跌跌撞撞的拖着长刀,朝缇娜奔来。



两道干净利落的刀光闪过,两个家伙的脑袋就着一腔的血红,骨碌碌的滚到了某个阴暗的角落,他们身上的珠宝,也哗啦啦的撒了一地。



黑暗中,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对着马首便拜:“臣汉克斯无能,让公主殿下受惊了。”

“汉克斯,你不必自责,是他们该死!……


正说话间,一件东西在汉克斯面门上打了一下,然后,一个阴冷的笑声在众人耳边响起:“这么连滚带爬的逃跑方式可不太优雅呢!”


晴朗的天气,没来由的刮起了一阵旋风,风中混杂着某种高级香水的味道。大风卷起许多不知从哪里来的花瓣,带着它们缓缓的升上天空,渐渐的组成了一朵黑玫瑰。与此同时,无数绚丽多彩的焰火也燃放起来,使得这帕尼西雅城中似乎有了某种节日喜庆的气氛。在这花与烟火的五光十色中,深蓝的天空上,一个手持长镰的黑衣人,肩膀托着一个魔术师装扮的小怪物,缓缓的降到众人面前。


“普拉米,我的出场方式够华丽吧?”男子摆了摆头,问肩上的小家伙。


“很华丽呢!配上我专门为你订制的焰火,简直是天仙配呀!哦呵呵呵----”被称作普拉米的小怪物手舞足蹈起来。


“可怜我的钱包哦,经这么一搞又空啰!月底一定要节约才行哟。”黑衣男又摇起头来。降落在地后才发现,这个神秘的黑衣人脸上戴了一幅似笑非笑的面具,使整个人看上去显得阴阳怪气。


“唉!”黑衣人忽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轻轻的叹了口气。两个断成两节的影牙刺客尸首从他面前落下,一点声响都没有。而且,尸体的堆积方式看上去……十分的艺术(-_-!!!)。


“为什么你们进攻前都不打声招呼呢?”黑衣人无奈的耸了耸肩,地板上又多了两具尸体:“你们知道吗,真正的绅士决斗前都要自我介绍一番呢,这样才是有礼貌,哪像你们,一点教养都没有……OH------


尽管眼前的黑衣人谈笑风生,但他身上并没有散发出一丝活人的气息,那浓浓的幽煌冥界的压迫感让缇娜一行全都打了声寒颤。


自我介绍:我乃‘死神’阿瑟…………这种粗俗的语言不足以形容我呢……这样吧:I am death author!
哦呵呵呵呵,这种早已消失的古文明的语言多么优雅!用来形容高贵的我实在是再合适不过呢!“是呀是呀”普拉米在他肩膀上蹦来蹦去。


众人:“……


这样吧,请公主殿下与我走一趟,其余的粗鄙的男人们嘛……你们何不如优雅的自裁呢?死的像个高贵的武士吧……”

话没说完,普拉米惊恐的叫了起来:“他来了!他来了!”


一道黑影腾空跃起,手中的匕首在月的注目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那是汉克斯,面对这忽然出现的恐怖男人,他丝毫不敢大意。就看他不动声色的解决了自己四名手下,汉克斯就明白自己远非他的对手。随着匕首在自己手中的急速挥舞,刀光也增至数道,自己的身形也因快速的腾挪跃进而分成了数道残影。汉克斯面对这个自称死神的男人,使出了自己的最高武技:“残影乱斩”!无数刀光,化作矫健的白龙,向着黑衣人呼啸着扑去。


“呀------”黑衣人仍旧不紧不慢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的持着长镰一摆-------“咣当!”兵刃的交接在狭窄的小巷中激起了千层回音,无数的火星迸了出来,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暗中。


死神的动作凝住了,他呆在那里,一动不动。汉克斯在他身后落下。“走!”汉克斯大吼。所有人缓过神来,策马冲过了眼前的黑衣男。汉克斯翻身上了一匹无人的马,箭一般的疾驰出小巷。


黑暗紧紧地包裹着死神,四周静静的。“啪嗒------”死神的左手臂和左肩分离,掉到了地上。


“你受伤了!”普拉米惊慌的叫了起来。


“呵呵,没事没事。”死神还是那样从容不迫的,将手臂从地上捡了起来,若无其事的接回自己的左肩:“嘿嘿,那个男人……有点本事呢!哦呵呵呵呵-------今天就放你们一马,来日方长呢!”


黑衣人优雅的扳了个兰花指,意味深长的一笑,融近了那无方的幽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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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尼西雅,城门口


守门的联盟军士兵骂骂咧咧的。也难怪,这熊熊燃烧的城池,在他们眼中不异于金山银山,到处是财宝和靓女,到处是烈酒和美食,眼见得各营的兄弟们都背了个麻袋去搜刮,自己却被派来看门!天晓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长官,结果被分到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万一有什么乱党趁乱逃离,自己还得担个玩乎职守的罪名,那大狱可就有的蹲了。


“妈个*!上头的家伙都一样,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账!”士兵一时气不过,把自己长官的名字给骂了出来,顿觉失口,忙惊慌的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不由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后背,嗯……披风歪了,要好好正一正……等等!!?后背???


士兵恐慌起来,他缓缓升起的眼睛看见了在自己身旁鬼魅般闪过的黑影。这可不得了,他这么想着。他想喊,可涌到口中的却是一阵的腥甜。脖子下面冰凉凉的,就像自己长官那惨白惨百的脸……真是,都什么时候了,也不想个恰当的比喻……士兵忽然觉得很好笑……


靠着“影牙”部队的利落身手,缇娜一行顺利的砍掉了守门士兵的脑袋,冲出了宽敞的大门,将毫无准备的守城兵队冲的人仰马翻。此是一险着。虽然现在满城都在搜捕拉尔斯皇族,但没人会认为有傻子会往重兵把守的城门冲刺,因此城门的防守反而薄弱了。果不其然,城门口只有些散漫的步兵,顿时被冲得东倒西歪,待到联盟军缓过神来,组织精锐骑兵追击时,缇娜早已逃出很远。


汉克斯已经神智不清了,疾驰马的颠簸令他的血液加速的流失。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象,那些虚无缥缈的影子跳着变幻莫测的舞蹈,在他眼前尽情摇摆着杨柳般的腰肢,那飞扬的裙裾不时扫过他的脸庞,美人的咯咯娇笑和恶魔的低沉怒吼同时在耳边回荡……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流水的清响,令他的神智稍微清明了些。到纳菲斯河畔了啊。他这么想着。终于,汉克斯支持不住,一头栽下马来,眼前是满天繁星。


“汉克斯,你怎么了?”


“队长!!”


缇娜惊惶的呼喊和影牙队员急切的询问将他若有若无的意识从黑暗中招了回来。


缇娜硬生生的拉住飞奔的战马,下马将汉克斯搂在怀里。眼前的惨相令她不由惊呆了:汉克斯的右眼已经没有了,只剩一个血洞,还在往外冒血。不仅如此,右半边脸的脸皮仿佛被什么刮过一般,几乎全被粗暴的撕走了,只剩下白里透红的肌肉,连同那错综复杂,大小不一的血管,无助的附着在骨头上,在有些伤口较深的地方,苍白的骨头时隐时现。这一片的血肉模糊中,诡异的掺杂了些不祥的黑色-------那伤了汉克斯的兵刃,竟是带了毒的!由于大量的失血和剧烈的疼痛,汉克斯另外半边脸变得煞白,布满了冷汗。最致命的,他的胸前横亘着一道可怕的伤口,这道深深的伤口几乎将他劈为两半。血从他的衣角滴落,洋洋洒洒的落在来时的路上。


“那个死神……真不是盖的……咳咳”汉克斯说着,剧烈的咳嗽起来:“不过……我砍了他一支手,算是扯平了……嘿嘿!”


“汉克斯,你别说话,我来帮你治疗!”缇娜六神无主,慌乱的念起咒语:“……治愈之水!”


魔杖的顶端发出柔和的光,温暖的盖在汉克斯的两处伤口上。但这柔弱的光芒并没有阻遏住奔流的血液。缇娜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徒劳无功的强行驱使着自己的法力,却无力止住汉克斯生命的流逝,这个帝国公主再次感到在命运面前的无力和绝望感。


一支手伸了过来,制止了缇娜的施法。是汉克斯。他盯着缇娜的眼睛,冷静的摇了摇头。看自己的伤势恐怕是不成了。多年的刺客生涯明确的告诉他此刻应以大局为重。在以前的任务中,无数优秀的伙伴都是这样被放弃的,弃车保帅是最明智的选择,哪怕这个“车”是自己!这就是任何一个走上刺客道路的人所应背负的宿命和义务。汉克斯早已有了觉悟。


远处,人喊马嘶的声音隐隐的传来。火光却早已急不可耐的射来,贪婪的窥伺着这里的一切。是联盟军的追兵。拉尔斯帝国公主这么重的赏赐,相信很多人都拒绝不了。军靴踏地的声响,士官长的喝斥,马的喷嚏,星星点点的火炬,无不在昭示着追兵的逼近。是做决断的时候了。


….公主殿下…………请容我去击退敌军……”汉克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汉克斯,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敌人只是要我,如果我出去了,他们应该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难道……难道您忘记了陛下的遗愿了吗!…………”听到缇娜的话,汉克斯忽然激动起来,一时把持不住,喷了几口鲜血.


谁在那里!!?”远出已经有军士觉出这里的异常,挥舞着火把喝骂着.

没时间了!!汉克斯忽然展开自己两只手,动作不是一个重伤的人所应有的快.他撕下自己的衣襟,将胸前的伤口用力的捆住.


汉克斯,你要干什么!”缇娜惊呼.

公主殿下,您请放心,拉尔斯帝国的未来和荣耀,由我来保护!”汉克斯摆了摆手,将身上的斗篷扯了下来,露出纹在双臂上的振翅欲飞的雄鹰的刺青.


在那里!”联盟军的军士已发现了缇娜的行踪,忙不迭的冲了过来.

公主殿下,请回避!”影牙的成员早早的将公主护卫着,不由分说的朝后逃去.这就是刺客的铁则,任何时候任务都是比性命优先的.尽管他们都无限的景仰自己的队长,但过着刀口舔血生活的他们看了汉克斯的伤势后,就毫不犹豫的将他作为弃子,去为公主的逃离争取时间.没有任何的豪言壮语,没有任何的眼泪和痛哭,影牙的勇士选择了给自己的队长一条最庄严的死亡之路.


联盟军的杂种!让我来做你们的对手!”在那一晚活下来的人心中,这句话成了他们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们只看到,自己的头顶上有一个黑影骄傲的飞扬着,洒下缤纷的星光,接着,自己前方的战友就一声不吭的四分五裂了,鲜活的血液喷到脸上,散发出死亡的味道.那冰冷的味道,犹如暗夜深处野兽窥伺猎物的目光,又像是阴笑着划过胸膛的冷风.那恐怖的压迫感当场让许多人精神失常了.

汉克斯单膝跪地,猛的将双手插入大地之中,低声喝道: “天罗密法------千鬼魍魉杀!”

话音刚落,从汉克斯身上伸出无数的柔韧的细线,细线仿佛有意识般伸像敌兵,反应慢的联盟兵马上被线缠住,惨叫着被绞成肉末.没缠到人的细线就缠住附近可以缠住的东西,组成绝佳的绊马索,冲锋的骑士全都被绊下马来,在这满布细线的空间中被切成数段,一声不吭的落入地上的血池之中.转瞬之间,汉克斯周围已化为修罗之地,满布着残缺的尸块和奔流的鲜血.汉克斯就站在这些尸体中间,身上洒满自己的和敌人的血.

……怕什么,敌方只有一个人而已!”联盟军的小队长惊慌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重装兵持长枪列阵,!”

混乱不堪的轻步兵退了回去,数名浑身铁甲的重装兵持着长矛排成一列,小心翼翼的前进着.汉克斯没有余力追杀溃逃的敌兵,胸前的伤口仍在不停的渗着血.右眼眶的剧痛令他的神智几乎一片空白,满脸的鲜血也令他的视野不断的缩小.汉克斯沉重的喘息着,不回头去看那逐渐逼近的重装兵.重装兵们忽然互视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恐惧.他们亲眼看见,这个恶鬼一样的男人是如何秒杀了一大堆的步兵和轻骑士.但他们毕竟还有着武者的自信,身上的重甲更加重着他们的信心,精刚打造的铠甲并不是眼前这个摇摇晃晃的男人手中的匕首可以斩开的.

待到双方距离拉近时,重装兵们鼓足勇气,大吼一声,冲了过去,将长矛齐齐刺出.长矛破空,发出尖锐的哨声,直逼战场中央的血人.

没有人看清那瞬间的变化,长矛戳到汉克斯身上时,并没有那种赏心悦目的穿透感,数柄长矛穿过汉克斯的身体,撞到了一起.残影!!重装兵们大惊抬头,头顶上已多了一个疯狂旋转的身影.汉克斯翻身转着,左右两手的匕首同时递了出去,沿着重甲头盔和甲胄的缝隙划过.冲锋的重装兵止不住步子,又向前冲了几步,头盔下的缝隙中才渗出鲜血.两名重甲轰然跪倒,手中的长枪无力的掉落在地.

汉克斯干掉两名重甲之后,身体已越过重装兵的队列,落在他们后方,他就地一滚,顺势砍掉了第三名重甲的双脚.当重装兵惨叫着仰天倒在尘土里的时候,无声无息逼上的匕首在他的胸口狠狠的挫了一下,将他的心脏刺了个对穿.

汉克斯艰难的爬起来,凶狠的瞪着第四名重装兵.重装兵只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在人间,而是亲眼看着森严的地狱.他脑子里空空如也,连逃走的念头都没有了.汉克斯忽然再次加速,在重装兵眼中显现出的是那个人化作一道黑光,转瞬间就到了自己身前.重甲开始抱着一线希望垂死挣扎,他胡乱的挥出长矛,但刺中的还是残影.汉克斯借势跃起,在空中作了个后滚翻,脚跟重重的砸在重装兵的头盔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响.汉克斯落在地上,背对着重甲.确实是值得骄傲的防御力,重甲呆呆的立着,片刻之后,忽然血流满面,他的身子歪了歪,整个头盔分崩离析.

汉克斯仍旧站着,但已几乎是个死人,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着他,复国的梦想鞭策着他,他的本能告诉他,多撑一秒,拉尔斯唯一的希望--------缇娜公主就多一份逃离的机会,因此他才没有倒下.


军士们围着汉克斯,围着这个和死神一般无异的男子,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尽管无数的刀剑和枪尖都指向了他,但没有人敢冲出去攻击,局面就这样僵持着.


宁静之中,汉克斯倒下了,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他的肉体也终于到了极限.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联盟军的士兵都发了狂般,举起武器向倒下的汉克斯扑去.

终于要完结了吗……皇帝陛下……”汉克斯绝望的想着: “我还未完啊……我的手!我的脚!动起来啊!!!”但手脚就像灌了铅般,任汉克斯怎么努力,都无法移动分毫.刚才猛烈的攻击,已经使这个重伤的身体基本毁破.

…………渴望力量!”虚空之中,汉克斯无声的怒吼, “神啊,再给我战斗的力量吧!为了皇帝陛下,为了拉尔斯帝国!!……也为了…………用的灵魂去交换!”

唔啊啊啊-----”汉克斯仿佛回光返照般,从体内又涌出强大的力量。他双臂急速的挥舞,竖直的刀气一道接一道的飞出,将一名又一名士兵从中间劈成两半.面对奔涌的人海,汉克斯的绝技“逆刃”就宛如一个大漩涡般不停的旋转着,将漩涡中的生物无情的绞杀.

汉克斯再次一刀砍开前方士兵的胸膛,背后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回头一看,一名枪兵偷袭得手后正准备逃离.汉克斯翻手斩断刺进他肩胛的长枪,顺势拔出枪头送入身后那个枪兵的喉咙,但在同一时刻,更多的枪深 一流信息监控拦截系统(IMB System) ce="宋体 ">哦?”同为武人的他忽然升起了一股崇敬之情.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这是每一个武将梦寐以求的死法啊.军官跃下马背,想去看看那个伟大的男人的模样.

长官,不行啊!”随从慌忙阻止道: “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怪物啊,昨晚回来的弟兄一个个都发癫了,都是被这个家伙吓的,现在过去恐怕有危险.”

怕什么,不管他再怎么厉害,现在也不过是个死人而已,没用的家伙!”军官呵斥道.

随从无语.

军官走近汉克斯,端详起来,对着他手臂上的刺青大加赞叹. “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虽然是敌人,但军官仍旧发出由衷的赞美.军官围了汉克斯几圈后,将脸靠近汉克斯的头,想要看清这个勇士的模样.

很快,他为这个举动后悔了.因为,那原先紧闭的独眼,竟然猛的睁了开来!!未等军官惊叫,汉克斯强有力的臂膀已抱住他的脖子,猛力的一扭!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翻滚着跃下了河畔,被裹进奔流的河水之中……

嘻……死前又干掉一个……赚了……”

几天之后的傍晚,帕尼西雅城门口

这里仍然伏尸处处.之前帝国贤者拼死命发出的黑暗魔法大阵给方圆十里之处都造成了重大的影响,这里死气弥漫,光明属性的生灵都不敢进入,自然也不会有人敢来这里为那些战死者收尸.尸体早就开始腐烂了,死者空洞的眼眶成了蝎子和蚯蚓们的乐土,腐肉之中,俎虫爬进爬出,忙不迭的大快朵颐.尸体腐化后流出来的黄水冲融凝固掉的血块,散发出异样的气味,引来无数苍蝇.这里真是腐食者的天堂.天空之中,秃鹫盘旋着,飞舞着,不时落在地上啄食一口腐肉,又马上飞到空中,躲开鬣狗的扑咬.两种腐食者为争夺食物又再次在这个地方摆起了另一个战场.

忽然,有一堆的尸体微微的动了一下,将附近敏感的秃鹫全部惊飞了.秃鹫不甘心的绕着这堆尸体飞着,想瞧个究竟.

尸堆又动了一下,最上方的一具尸体忽然滚了下来,是一只手将他翻开了.紧接着,一个瘦弱的身影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的身行在夕阳的晚照下显得特别单薄.他茫然四顾,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苍凉的景象.他低下头,一具老者的尸体横卧在他脚边,花白的胡子在晚风中微微颤动.

啊---------”一声野兽般的嚎叫高亢而凄厉,惊飞了不甘心的秃鹫,吓跑了想占便宜的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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